Supply characteristics and optimization suggestions of rural homestay in suburbs of Beijing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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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随着人们生活质量的提高,城市越来越多的居民到乡村旅游。北京市郊区旅游广受关注,乡村民宿也发展很快。本文分析北京市郊区880家乡村民宿的供给特点:乡村民宿主要分布在山区,有较高比例的外部投资,客源多来自北京市城区,乡村民宿供给受资源、环境和文化驱动;乡村民宿供给缺乏必要约束,民宿产品呈现明显的雷同化,未充分体现京郊乡村文化特色。建议北京市乡村民宿供给应制定符合北京市郊区实际的民宿发展规划,重视年轻化的民宿消费群体,鼓励本地居民积极参与投资,打造特大城市乡村民宿供给模式。Abstract: With the improvement of people's quality of life, more and more urban residents are traveling to rural areas. Tourism in the suburbs of Beijing City has received widespread attention, and rural homestay is also developing rapidly. This paper analyses the supply characteristics of 880 homestays in the suburbs of Beijing City: rural homestays are mainly distributed in mountainous areas, with a high proportion of external investment. Most of the tourists come from downtown Beijing City. The supply of rural homestays is driven by resources, environment and culture. In the process of development, the supply of rural homestay lacks necessary constraints, and the homestay products show obvious similarities, which do not fully reflect the rural cultural characteristics of Beijing suburbs. It is suggested that the development of rural in Beijing City should formulate a rural homestay supply plan that conforms to the actual situation in the suburbs of Beijing City, pay attention to young consumer groups, encourage local residents to actively participate in investment, and create a rural homestay supply model in mega c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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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words:
- Beijing City /
- rural homestay /
- management /
- 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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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引言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要加快转变超大特大城0市发展方式。2021年北京常住人口达到2 188.6万人,《关于做好2023年全面推进乡村振兴重点工作的实施方案》[1]明确指出北京实施“大城市带动大京郊、大京郊服务大城市”的城乡融合发展之路。近年来,北京市郊区(京郊)特别是山区充分利用得天独厚的资源、环境和文化条件以及巨大客源市场优势,承担了城市居民休闲、度假、养生和体验等多项功能。京郊乡村民宿集群发展可以激发乡村主体活力,多维度驱动乡村内生性提升,有助于乡村振兴和持续性发展,是服务城市的重要途径[2]。作为历史文化名城和首都郊区,京郊乡村旅游的内容十分丰富[3]。
北京乡村民宿的相关研究已取得了一些认识和成果。北京民宿供给的主体分为个体私营、公司承包经营和村民自营3种类型[4],但行业建设标准、管理标准、经营标准以及服务标准等还不完善[5]。从民宿供需上:龙飞和王润[6]建议精准把握游客消费升级的需求,深挖北京乡村民宿的文化内涵,打造多元化的产品与服务;桑秋等[7]建议未来应引入有实力的精品民宿开发商。从民宿供给分布上:贾子玉等[8]用ArcGIS空间分析方法研究京郊民宿空间布局的规律以及影响因素,认为京郊乡村民宿的空间分布具有明显的集聚现象,体现为一区多核的空间分布特点,呈现北郊富集、南郊稀疏的南北空间分异,在浅山区范围内分布最为密集,趋近分布在景区富集的地区。
由于京郊民宿的发展时间短,缺少供给经验积累,如何适应超大城市居民对乡村民宿的需求,推动乡村民宿高质量发展,是亟待思考和探索的重要课题之一。李秀霞[9]指出京郊民宿发展存在宣传力度不够、相关法律法规不健全的问题。陈冬[10]则认为品牌化是乡村民宿发展的短板,为促进精品民宿转型升级和城乡共赢,受自然条件、经营基础和乡村生活方式等多因素影响,乡村民宿供给存在不少需要探究和讨论的问题。据此,本文研究区选择北京市东部、南部平原区,西部太行山区和北部燕山山区,2020—2022年研究区内880家民宿经营单位进行统计并开展调研,进而分析和探究北京乡村民宿供给的特点,针对供给存在的问题,提出建议,以期深化超大城市郊区乡村民宿的理论研究,为发挥乡村旅游在乡村振兴中的重要作用提供参考依据,也为国内其他地区乡村旅游民宿的供给提供借鉴。
1. 研究区概况及数据采集
京郊面积1.51万km2,包括顺义、大兴、门头沟、房山、昌平、延庆、怀柔、密云、通州和平谷10个区。据北京2021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11]的数据,2021年,北京市常住人口2 188.6万人,京郊人口为1 091.4万人。顺义、大兴和通州位于北京东部,基本为平原区,面积比例为19.67%,是北京主要的农业生产区域;年平均气温为11.5 ℃,年均相对湿度50%,年均降雨量约625 mm,全年降水的75% 集中在夏季。延庆、怀柔、密云和平谷位于北部山区,面积比例为57.32%,属于燕山山脉一部分;花岗岩体广泛出露,断块山地特点显著;海拔几乎都在 > 600 m,气温较低,年平均温度6~9 ℃,年平均降水量500~550 mm;天然次生林较多,种类包括辽东栎、椴树和桦树等,林木覆盖率 > 40%。门头沟和房山位于北京西部,为太行山脉,昌平则地跨太行山脉和燕山山脉,面积比例为23%;年平均气温为2~8 ℃,年平均降水量为500 mm,6—8月降水量为300~400 mm,单日最大降水量可达200 mm;森林植被类型以辽东栎林、桦树林、山杨林为主,主要分布在海拔800~900 m山地的阴坡和沟谷中;辽东栎和北鹅耳枥的萌生丛分布面积也较大;发育的土壤为山地棕壤,土壤肥沃,土层深厚。北京市山区占62%,自然环境优美,全市大部分A级旅游区位于山区。山区自然资源丰富多样,包括水资源、矿产资源、植物资源和动物资源等[12]。《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16—2035年)》[13]确立山区为生态涵养区,西部和北部各区是生态涵养区的主体,确立了以一、二、三产业融合为特色的都市现代农业和乡村旅游高质量发展方向,生态旅游、森林康养和田园综合体等新兴业态快速发展,其中乡村民宿业正在成为京郊西部和北部区域的主导产业。
京郊十分注重对传统文化的挖掘,通过恢复、保护传统民俗活动,增加乡村旅游的吸引力[14]。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统计数据显示,北京市居民出游选择中,2019和2021年郊区游比例分别为53.6% 和66.8%。说明郊区游是北京市民出游的重要目的地,尤其是在疫情影响下,到京郊乡村旅游的需求明显增加。在郊区民宿接待方面,2021年郊区观光接待游客2 520.2万人次,其中乡村民宿等经营主体接待游客1 365.7万人次。作为乡村旅游发展的重要形式之一,北京市乡村民宿供给的出现主要是因农家院、乡村旅游民俗村和旅游特色业态的改造和提升而兴起,具有鲜明的继承性,肩负着休闲、度假、观光、娱乐、体验和养生等综合功能。
统计数据采用北京市2020—2022年评定的三星级以上民宿,合计880家,随机对其中191家民宿进行调研,并对其中有入住的527名游客进行访谈,这些游客全部来源于北京市,访谈内容主要包括游客年龄、学历、入住民宿意愿、停留时间以及对京郊民宿设施及所处环境的看法等。
2. 结果
2.1 乡村民宿供给的主要特征
(1)乡村民宿供给的分布。京郊乡村民宿分布呈现不均衡的特点,总体是平原数量比山区少。北京东部和南部的平原区域民宿数量仅有44家,比例只占16.4%。乡村民宿主要集中于西部太行山区房山、门头沟以及北部燕山山区的延庆、怀柔、昌平、密云和平谷,民宿数量736家,占全部民宿的83.6%。延庆、怀柔、密云和昌平4区较为集中,各为162、154、126和126家,这与该区域民宿发展基础好、自然条件优越有密切关系。房山、门头沟和平谷等虽然数量较少,分别为86、84和98家,主要原因是这3个区起步较晚,其中房山和门头沟是伴随煤炭、水泥和石灰产业转型之后才发展乡村旅游,平谷则是由大桃等产业兴起而带动了乡村民宿业的发展,但都呈较快发展趋势。民宿的分布大多集中分布景区周边地区,如怀柔区渤海镇依托慕田峪长城景区附近聚集了96家民宿。
(2)乡村民宿的客源需求及满意度。乡村民宿的需求直接影响供给数量与规模。调查的527名游客全部来自市区,一般在京郊民宿入住1~2晚,其中8.2% 的游客有入住1周以上的需求。相比而言,虽然城区与郊区人口比例大体相当,但郊区居民生活空间以郊区为主,业余时间大多在居所附近休闲观光,没有入住民宿的意愿或需求。而巨大的城区常住人口则是郊区乡村民宿需求的主要客源,周末或者节假日的时候去郊区旅游的人数也不断增多[15]。
接受访谈的527名游客中,<40岁的游客共有514人,比例为97.60%,80后、90后乃至00后正在成为乡村旅游游客的主体。98.67% 的游客具有本科以上学历,具有硕士以上学历游客有418人,比例为79.31%,学历层次较高。旅游动机包括京郊度假休闲、亲子游、景区游览和体验美食等。对郊区民宿的住宿、餐饮和游览环境较为满意,比例为91.42%。但对民宿主人的服务态度、民宿文化和伴手礼产品评价不高,满意和基本满意的比例分别为40.75%、38.39% 和22.56%,说明京郊民宿供给中的文化建设尚有较大的提高空间。
(3)乡村民宿的投资者。京郊乡村自然环境优越,交通便利,同时具有相应的鼓励投资的扶持政策[16]。京郊乡村民宿投资形式包括外来独资、本地投资以及外来和本地共同投资。投资主体是京郊以外的企业或个人,数量达541家,所占比例为60.3%。这与2014年以来,京郊乡村旅游从乡村民俗户迅速升级为精品民宿,民宿需求市场旺盛,不少大中型企业或个人愿意投资民宿有关。务工返乡者兴建民宿149家,比例为16.6%,二者共占民宿总数的76.9%。村级合作社投资数量仅为140家,本地经营者改造或新建的民宿为89家,表明京郊本地资本投资数量比例较低。
可见京郊乡村民宿对外部投资具有明显的吸引力,外部投资重点是精品民宿的修建和改造。这与京郊地区良好的投资环境、投资者的专业经历和对民宿具有浓厚兴趣有关。由于民宿前期投资成本高,需要实力较强的投资者加入。本地居民通过其他产业得到一定的资金积累,将其中的部分资金投入民宿,但与大型企业投资的民宿相比,无论是规模和档次,还是经营管理水平存在较明显差距。
2.2 京郊乡村民宿供给的主要类型
北京市各区乡村民宿供给类型与数量见表 1,民宿供给可以包括毗邻景区、乡村文化、乡土餐饮、创意设计、京郊民居和亲子研学6种类型,其中毗邻景区的民宿275家,数量最多,表明资源和环境是乡村民宿持续发展的重要基础。
表 1 北京市各区乡村民宿供给的主要类型与数量单位:家 区域划分 行政区 主要类型 毗邻景区 乡土文化 乡村餐饮 创意设计 京郊民居 亲子研学 东部平原区 顺义 5 2 0 2 1 4 大兴 8 3 1 3 3 2 通州 0 1 2 4 3 0 西部山区 房山 31 13 5 11 14 12 门头沟 29 15 4 10 11 15 北部山区 延庆 51 22 10 31 28 20 怀柔 48 20 9 30 26 21 密云 40 21 7 19 19 20 昌平 40 16 8 27 21 14 平谷 23 15 5 16 17 22 文化创意是乡村民宿供给的重要前提。由表 1可知,在餐饮、住宿和游览方面具有明显文化气息的乡村餐饮型、京郊民居型、创意设计型、亲子研学型和乡土文化型的民宿累计达616家,为游客提供了浓郁的乡村文化氛围,突出了乡村的地域风情,充分发挥传统文化优势,挖掘村镇、古迹和典故等文化故事。近年来,通过弘扬传统农业文化或打造节庆文化等创意元素,京郊地区不少民宿克服旅游资源和环境存在的不足,构建了别具一格的民宿设计的创意型民宿,有效地增加了乡村民宿供给。如密云区金叵罗村将农田开辟为农场,吸引了一批具有创新理念、自主创业的经营者积极发展有机观光农业,通过举办农民丰收节、蔬菜瓜果采摘季等,大力发展乡土文化型的民宿,逐步成为京郊著名的乡村旅游特色民宿集聚地。
3. 京郊乡村民宿供给的驱动因素
从供给侧角度分析,京郊乡村民宿发展依托旅游资源、环境和乡土文化等元素的综合驱动。
(1)资源与环境。旅游资源状况是影响民宿供给与发展的重要因素之一[17]。京郊自然条件好,人文历史悠久,资源禀赋优势明显,具有丰富的旅游资源。具体表现在自然景观优美,夏季气候比城区凉爽,以农耕文化为基础的乡村人文景观多样。拥有优良的气候环境,优美的风景以及多种地貌分布3种旅游资源优势,适合打造乡居、度假、种养、科普和健康养生等旅游产品,京郊乡村民宿得以迅速发展。自然环境因素对民宿的形成和发展具有重要作用[18]。京郊近年来坚持绿色生态导向,高度重视推动农业农村可持续发展和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为乡村民宿发展提供了良好空间。城市居民工作生活压力大,十分向往到乡村民宿中感受独特的自然环境,在接触自然过程中放松身心,修身养性。京郊乡村民宿充分利用特有的自然环境条件,为城市游客提供休闲空间。
(2)乡土文化。乡土文化是民宿供给能否可持续发展的核心要素和内在根基[19]。京郊历史文化资源包括传统建筑、农业耕作方式、循环利用、农业景观和村民生活方式等。不少村落历史悠久、特色鲜明,沉淀了内涵深厚、内容丰富和形式多样文化资源。乡村文化厚重,是传统文化的载体,乡村文化是最具有生命力的民宿发展的资源基础。京郊民宿特色鲜明的地域文化特点和精神属性,对游客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4. 北京市乡村民宿供给存在的问题及优化建议
4.1 北京市乡村民宿供给存在的不足
(1)乡村民宿供给缺乏必要约束。京郊乡村民宿不应盲目扩张,乡村民宿的布局应当与本地资源、环境的本底值要求相符,不能与乡村文化氛围相脱节。但是,北京乡村民宿投资者具有明显的随意性,如过度修建依托景区、亲子乐园等民宿,与本地旅游发展总体规划缺乏必要的联系,缺少有效的规划与布局,约束条件不强。由于外来投资具有明显的逐利性,必然导致在经营过程中,民宿的供给与需求存在明显偏差,经营内容较为单一,缺乏必要的配套设施等。
乡村民宿供给依托乡村土地空间与旅游资源发展,应该兼顾民宿投资者与当地村民的利益。但由于乡村民宿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撑,不少民宿盲目跟风,片面追求高端酒店的风格设计。乡村民宿投资者特别关注投资成本的回收,且本地居民投资的影响力十分有限。
(2)乡村民宿产品呈现明显的雷同化。随着人口的流动和城市化的发展,京郊农村房屋闲置数量多,不少农舍被改造为民宿。在改造过程中,一味地追求豪华、高档次,甚至按照城市星级酒店的标准建造,硬件建设竞相攀比,而软件服务标准参差不一。民宿格局样式雷同,民宿服务项目存在盲目模仿或抄袭现象,缺乏有特色的个性设计。如大多摒弃乡土植物,而采用耗水量大的冷型草坪,并且修建游泳池等,但与本地文化缺乏必然的关联。民宿产品与特大城市景区的乡村旅游不匹配,难以满足消费者的需求。不同等级的民宿对于交通的依赖性都较强[20],但在交通沿线,却集聚差异化很小的民宿,直接导致竞相降价的恶性竞争。
特色经营的缺失,使得产品营销主要聚焦于住宿功能,特别是依托景区型的民宿,基本是为到景区的游客提供住宿,大多未形成有竞争力的特色品牌。由于其他功能欠缺,常年入住率仅维持在30%~40%,淡旺季十分明显。
(3)未深入挖掘京郊乡村文化特色。京郊地区自然旅游资源丰富,历史文化悠久。门头沟、延庆、密云、平谷、房山和昌平等区分布数量较多的古村落。在服饰、饮食、居住、交通、礼仪、节日、游艺和农业等方面承载了京郊传统文化特征,如北部山区不少民宿体现了长城文化特征,但文化主题挖掘不够,缺乏京郊乡村地域特色和文化内涵。本地的文化资源未受重视,未得到充分利用和开发[21]。不少民宿依然保留20世纪90年代农家乐的经营模式,缺少民宿主人的文化服务理念。没有充分挖掘北京郊区的乡土特色,京郊农村传统的生活韵律、乡土特征以及乡村文化符号十分缺失。
4.2 北京市乡村民宿供给的优化建议
(1)深化供给侧改革。民宿业在推动经济发展的作用越来越突出[22]。乡村民宿业供给要与京郊旅游的需求保持一致。疫情防控期间,受出行所限,京郊民宿对北京市城市居民具有较为明显的吸引力,周末和节假日到郊区民宿的城市居民数量增多,相应地也推动了京郊民宿的快速发展。
然而,疫情实行“乙类乙管”后,城市居民的出行距离不断扩大,京郊民宿的发展面临国内游、出境游的双重竞争,如何按照旅游市场的供需规律,适应市场竞争机制,是京郊民宿供给面临的重要挑战。这就需要深化京郊民宿的供给侧改革,大力培育京郊民宿的比较优势,打造特色休闲度假产品。
(2)重视年轻化的民宿消费群体。乡村民宿消费群体呈现年轻化的趋势。短途游、田园休闲的本地郊区游成为这一群体周末度假内容之一。该群体出行不以高档住宿和餐饮条件为唯一选择,更看重在休闲过程中,能够释放自身的个性和思想情感的交流。周末乡村游是建立在北京城区巨大旅游需求基础之上,对旅游市场的服务要求也越来越精细。乡村生活元素的个性化,游客需求的多样化,决定了不同的乡村民宿具有不同的风格。
体验性是乡村旅游的重要特点之一。游客的体验直接影响到对民宿的满意度[23]。京郊乡村民宿的发展不应沿用单一模式,需要突出多元化发展,增加乡村生活体验的真实性、亲和性和丰富性。要按照民宿接待能力和硬件条件,深入调研市场,强化对客源市场进行细分,重视乡村民宿消费群体的年轻化趋势。不宜一味地攀比豪华硬件条件,而应突出民宿自身个性化服务的优势,打造独具京郊特色的品牌。乡村民宿打造的重点是以景点景色为依托,涵盖住、游、食、娱和购等,融入当地生活、习俗、文化和感受的多元化内容和项目,增加产品的附加值。应加大支持乡村文创产品的研发力度,延伸乡村民宿产业链。根据年轻群体的消费心理需求,突出京郊乡村文化与旅游的结合。
(3)鼓励本地居民积极参与投资。良好的乡村民宿形象,可以增加消费者好感度和旅游意愿[24]。民宿应为游客提供舒适、实用和有人文底蕴的且与周边环境融为一体的居住空间。从环境和资源条件分析,京郊地区是首都重要的生态屏障,不能无限地吸引外部投资。本地居民对当地的环境和风土文化有浓厚的感情,具有鲜明的本土归属感,京郊民宿在构建多元经营模式的基础上,要大力鼓励本地资本的积极参与,充分考虑本地村民的经营效益。乡村民宿是产业振兴中旅游产品和服务的载体,鼓励本地资本投资乡村民宿,能够充分调动本地居民经营民宿的积极性,有助于建立民宿发展的长效机制,正确处理好本地资源环境保护与乡村民宿持续发展的关系。
在制定乡村民宿发展规划时,应鼓励对闲置宅基地的再利用,积极重视当地居民多元参与民宿产业,实现投资与本地农民的有效对接,能够激发乡村振兴的内生动力。应采取统一规划设计、分散经营管理的民宿供给与发展模式,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鼓励更多的本地农业劳动力在民宿中就业,增加农民收入。
(4)打造特大城市乡村民宿供给模式。郊区民宿供给与发展以所依托的大城市为发展基础,特大城市的郊区尤为如此。充分挖掘郊区乡村丰富的文化内涵,突出特大城市郊区的文化优势,全力打造特大城市乡村民宿供给模式。
都市型现代农业是京郊地区农业发展的最主要特征,其主要目标是初步建成支撑农业农村高质量发展的农业农村标准体系。通过提升特色农产品标准化生产、社会化服务能力,激发农业经营主体活力和创造力,建设宜居宜业的美丽乡村。为此,京郊乡村民宿的供给应以现代农业为基础,结合美丽乡村建设和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25],提供特色乡村民宿产品。山区土特产种类繁多,特别是不同区域具有不同的特色产品,如房山磨盘柿,门头沟京白梨、香白杏,怀柔山核桃、板栗,密云“云岫”李子、御皇李子、黄土坎鸭梨,昌平草莓,延庆葡萄、苹果,平谷大桃、红杏等。这些产品的采摘及深加工,是打造京郊乡村民宿发展模式的重要基础。
5. 结束语
京郊乡村民宿作为特大城市的旅游目的地,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将以本地游客为主。在丰富的自然和人文旅游资源条件下,京郊地区乡村旅游快速发展,受资源、环境与文化等元素的驱动,特征为乡村民宿客源以北京地区为主,民宿数量分布不均,主要集中于西部和北部郊区。乡村民宿是加强城乡融合和协同发展的重要途径,延续了北京农业发展的脉络,稳定和发展了乡村农业文化,推动了京郊乡村振兴。如何结合京郊地区的自然和人文条件,打造不同消费档次的乡村民宿,提升民宿经营者的服务水平和品质,打造大城市郊区乡村民宿供给发展模式,是京郊地区乡村民宿发展的重中之重,需要不断深入探索和实践。应当制定基于都市型现代农业发展的民宿供给战略,高度重视民宿消费群体的年轻化趋势,充分发挥和调动本地居民投资民宿的积极性,构建面向北京大都市消费市场的民宿供给发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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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北京市各区乡村民宿供给的主要类型与数量
单位:家 区域划分 行政区 主要类型 毗邻景区 乡土文化 乡村餐饮 创意设计 京郊民居 亲子研学 东部平原区 顺义 5 2 0 2 1 4 大兴 8 3 1 3 3 2 通州 0 1 2 4 3 0 西部山区 房山 31 13 5 11 14 12 门头沟 29 15 4 10 11 15 北部山区 延庆 51 22 10 31 28 20 怀柔 48 20 9 30 26 21 密云 40 21 7 19 19 20 昌平 40 16 8 27 21 14 平谷 23 15 5 16 17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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