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luation and analysis of teaching practice of Territorial Spatial Planning course in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 based on CIPP model*
党的十八大以来,国土空间规划作为生态文明建设的关键举措而提出,并在《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生态文明体制改革总体方案》中作为一项重要的制度建设内容予以明确。新时代的国土空间规划体系的构建,需要在融合和重构各类规划的思维和原理的基础上,强化国土空间规划学科建设和基础理论研究,逐步形成生态文明体制下满足高质量发展的国土空间规划理论和方法体系[1]。201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国土空间规划体系并监督实施的若干意见》[2]明确提出教育部门要研究加强国土空间规划相关学科建设,可见高校相关人才的培养在国土空间规划中的重要性十分突出。
目前国内对于国土空间规划教学的研究分为2 个方面:一方面是集中在针对某一专业或某一课程的教学改革与实践的讨论。例如城乡规划专业的教学改革实践探讨[3]和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专业的教学改革探索[4];又如对城乡经济学的教学模式的改革与探索[5],土地利用规划学[6]、GIS 软件应用课程[7]的教学改革与实践等。另一方面是国土空间规划背景下某种教学模式或教学手段在某专业课程中的应用。例如探索GlobeLand30 地表覆盖数据在高校城乡规划专业教学中的应用[8],以问题为基础教学模式(problem-based learning,PBL)在研究型城市规划课程中的应用等[9]。国外相关方面的研究热点,一方面聚焦于部分国家对于国土空间规划的运用,且主要集中在欧洲,如阿尔巴尼亚、突尼斯和荷兰等国家[10-12];另一方面是国土空间规划的理论研究,如对国土空间规划可治理性的研究[13],对国土空间规划中的历史制度、经济空间和规划框架等的研究[14],但对于现有的国土空间规划课程教学体系的讨论和研究学术界关注较少。国土空间规划体系的建立对国土空间规划相关学科建设和课程体系产生重大影响,对人才培养也相应提出了新的要求。本文聚焦高校国土空间规划课程体系建设,对教学体系、课程体系进行总体评价,以期提出国土空间规划课程改革的建设性意见。
粤港澳大湾区是国家建设世界级城市群和参与全球竞争的重要空间载体,在国家发展大局中具有重要战略地位。粤港澳大湾区的国土空间规划建设,是其乃至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根基,是经济腾飞的重要驱动力[15]。本文选取粤港澳大湾区的部分高校作为研究对象,对高校相关专业国土空间规划课程开设情况展开摸查。对比分析粤港澳三地对于国土空间规划课程教材的选用及教学内容的选择。
决策导向评价(context evaluation,input evalua‐tion,process evaluation,product evaluation,CIPP)模型是由美国学者斯塔夫比姆提出的以决策为中心的,用于改进取向的教育评价模式[16]。该模式的出发点是获得有效反馈信息以帮助决策者制定与改良政策,有利于改进工作和提高教育质量[17]。CIPP 模型包括背景评价、输入评价、过程评价以及成果评价4 个要素。以CIPP 模式为基础,构建国土空间规划课程教学评价模型,能够有针对性地对教学的不同方面进行评价,由此获取指向更加明确的反馈信息,从而用于指导课程教学改革[18]。与本文评价国土空间规划课程教学实践的研究目的相契合。
本文在CIPP模型的基础上,结合国土空间规划课程的特点,通过文献综述法和问卷调查法指定评价指标,采用专家咨询法和层次分析法计算评价指标权重,并对数据进行分析,对比粤港澳大湾区高校课程制度及课程知识体系差异。从教学实践、课程体系和国际视野等方面对高校国土空间规划专业的建设与改革提出建议,为粤港澳大湾区国土空间规划的推进,培养更多高层次人才,助力大湾区更快更好发展。
选取广州市、深圳市、珠海市、佛山市、惠州市、东莞市、中山市、江门市、肇庆市以及香港特别行政区和澳门特别行政区的15 所高校国土空间规划相关课程作为研究对象。从高校的官方网站或教务网站收集国土空间规划相关专业的建设情况,调查结果见表1,主要收集人才培养方案、专业核心课程设置、课程教学大纲、课程教材选用、校企合作单位和网络教学资源方面的信息。
表1 粤港澳大湾区15 所高校数据调查结果
城市佛山学校佛山科学技术学院广东环境保护工程职业学院广东财经大学相关专业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工程测量技术国土空间规划教学相关信息培养目标、主要课程、实习基地、讲座活动培养目标、主干课程、就业方向、合作实习单位、主要业务实践课程数量城市管理土地资源管理9 8 3 10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10东莞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培养目标、主要课程、所属专业类、教学大纲培养目标、培养要求、专业核心课程、所属专业类、慕课资源、综合实习、教学大纲、教学内容培养方案、专业核心课程、慕课资源、所属专业类、教学大纲、实验教学大纲培养目标、主要课程广州东莞理工学院城市学院中山大学华南农业大学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城乡规划城乡规划9 5 7 7广州大学地理信息科学土地资源管理人文地理与城市规划地理信息系统15 8 11深圳深圳大学城乡规划城乡规划培养目标、专业核心课程、实践教学课程、就业方向、讲座活动培养目标、专业核心课程培养目标、专业核心课程、就业方向、学术讲座、实习基地与校企合作培养目标、就业方向培养目标、核心课程、主要实践教学环节、就业方向培养方案、核心课程、培养特色、实践教学、专业实习、慕课资源培养方案、核心课程、课程大纲、实验课程、学习要求、教材教参、慕课资源培养目标、就业方向、就业单位、专业核心课程、相关慕课、学术活动培养目标、就业方向、专业核心课程、实习训练惠州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校区)惠州学院珠海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地理科学建筑学土地资源管理就业方向、相关课程核心课程、课程教学大纲培养目标、核心课程、通用能力、就业方向8 8 5 6 9 9香港吉林大学珠海学院香港中文大学城乡规划城乡规划地理与资源管理学专业简介、核心课程、就业方向、数据来源、培养方案、学术讲座培养目标、核心课程、数据来源、校企合作实习基地培养目标、专业类型、教学模式、城市与区域发展课程、核心课程、野外和实地考察、实验室、实习合作单位、企业、就业方向、战略研究领域、高校合作、10 2无无澳门香港大学香港城市大学澳门科技大学澳门城市大学城市规划城市设计与区域规划城市规划与设计城市规划与设计核心课程、学术讲座核心课程、学术讲座4 3
(1)指标筛选。评价指标的筛选、评价体系的构建需要遵循可操作性、典型性、全面性和学科性原则,以保证科学性[19]。充分考虑指标数据获取的难易程度以及评价实施难度。指标数量适中,尽可能降低评价的难度和评价成本。评价指标要能体现国土空间规划的学科特点,结合课程区别于其他学科的强实践性、地域性和整体性等学科思想。选取具有代表性的评价指标,避免冗余和偏差。
(2)初步构建评价体系。CIPP 评价模型在应用过程中,可任意选取4 个要素的一个或几个关联组合,以促成评价目的。本文根据CIPP模型的结构体系,结合前文相关资料及数据,确定了以教育背景、教学投入和课程实施3 个维度确定的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评价的一级指标。再根据《普通高等学校本科教学工作水平评估指标体系》[20]以及国内外国土空间规划教学研究的相关文献[21-23],将3 个一级指标按照各自结构性特点筛选划分出了8 个二级指标和17 个三级指标(表2),由此构建了粤港澳大湾区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评价指标体系的框架。
表2 粤港澳大湾区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评价指标体系
一级指标(代码)教学背景(A)二级指标(代码)培养目标(A1)培养要求(A2)社会需求(A3)教学理念(A4)教学投入(B)教学资源(B1)教学管理(B2)课程实施(C)教学过程(C1)课程内容(C2)三级指标(代码)知识理论(A11)实践能力(A12)知识结构(A21)能力结构(A22)素质结构(A23)社会需求(A31)相关程度(A41)国际视野(A42)网络资源(B11)课程教材(B12)实验室或研究所(B13)教学计划(B21)课程安排(B22)教学内容(C11)教学方法与手段(C12)实践性(C21)国际性(C22)
(3)请专家进行赋值。设计调查问卷,咨询该领域中具有权威性的专家学者,初步建立的评价体系的修改意见,并分别对港澳、珠三角地区以及粤港澳大湾区总体的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进行评价。构造两两比较判断矩阵,请专家根据1~9 标度法对各级指标进行重要性赋值。整理回收调查结果,进一步计算各级指标的权重。
(4)构建基于CIPP模型的粤港澳大湾区国土空间规划课程教学实践评价指标体系。采用层次分析法分别对粤港澳大湾区、港澳地区和珠三角地区的国土空间规划课程的教学目标、课程安排和教学实施等的相对重要性进行评价,以期为后续课程规划提供决策数据。层次分析法是综合评价中的一种定性定量相结合的评价方法[24],通过建立系统层次结构模型、建立两两比较各层次元素相对重要性并赋值的判断矩阵。
结合收集的粤港澳大湾区各高校国土空间规划课程数据资料,请专家学者根据层次分析法的1~9 标度法对CIPP 模型中的各教学评价指标的相对重要性进行赋值,而后通过相邻层级之间的隶属关系构造两两判断矩阵[25]。
用求根法来计算判断矩阵特征向量[26],得到权重向量W(W1,W2,W3,…,Wi)。计算出各目标层各指标的权重赋值。总排序权重值为该指标单权重值与其上一级指标的乘积。为保证求得的权重的正确性及合理性,还需要进行一致性检验。当随机一致性比率<0.1 时,认为计算所得的层次排序权重是正确的、合理的。根据一致性检验方法[26]最终计算得出珠三角地区、港澳地区判断矩阵一致性检验结果均具有一致性,可以进行层次总排序。
新形势下,土地利用规划逐渐从传统的物质空间规划转向融入社会、经济、环境发展的综合性规划。各高校、专业的人才培养方案、培养目标逐渐提高对国土空间规划的重视,例如广州大学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专业的人才培养目标提到,本专业培养能在政府部门、企事业单位和科研院所从事国土空间规划以及城乡建设与区域发展规划的复合型专业人才。部分高校在核心课程上都侧重国土空间规划内容进行了调整,很多专业都将国土空间规划相关课程规划入本专业的核心课程(表3)。
表3 珠三角地区高校专业核心课程
学校佛山科学技术学院广东财经大学东莞理工学院中山大学华南农业大学专业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土地资源管理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城乡规划数量广州大学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深圳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城乡规划土地资源管理核心课程土地利用规划、国土开发整治与规划、城市规划原理等城市规划原理、土地利用规划等城市规划原理、村镇规划、区域分析与规划、土地规划与管理等城乡规划原理、城市空间分析、城乡发展与总体规划、土地利用与规划等城乡规划原理、详细规划与城市设计、国土空间总体规划、国土空间规划管理与法规等国土空间规划理论与实践、国土资源管理学、区域规划原理、国土与房地产信息系统城市规划与设计、城乡规划原理、城市环境与城市生态规划等土地利用规划学、土地资源调查与评价、地籍管理与测量、国土整治导论等3 2 4 4 4 4 3 4
国土空间规划包含5 级3 类规划,实践性强,对于学生的操作动手能力要求比较高[27]。教学方法、手段也应强调实践性、操作性,教师应引导学生积极参与国土空间总体规划编制相关标准的制定,锻炼实践能力[28]。例如广东财经大学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专业的城市总体规划实验课程组织学生进行城市总体规划设计实验,实验内容包括城镇现状用地进行调查、划定三区三线、确定城镇空间布局结构等。
随着网络信息技术的发展,高校之间重视网络课程资源共享和联通。例如广州大学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专业的慕课“国土空间规划理论与实践”(http://mooc.gzhu.edu.cn/school/session/editCourse Open/21755.mooc)等。专家学者到高校进行国土空间规划相关讲座的数量和频率也逐年提高。例如,深圳大学城乡规划专业名师讲堂举办过“国土空间规划再思考”“国土空间规划及新技术应用”“国土空间规划改革与城市总体规划教学”等专题系列讲座。
为使人才培养更好地与国土空间规划人才需要对接,高校在制定人才培养方案时已规划了学生的就业方向。华南农业大学土地资源管理专业培养学生从事土地管理、土地调查分析评价、土地规划和城镇规划等相关工作。为使学生能得到更好的实践锻炼,高校与企业、研究所合作,为学生提供国土空间规划相关工作的实习机会,例如广东环境保护工程职业学院工程测量技术专业的合作实习单位有佛山市测绘地理信息研究院、广州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和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等。
通过专家咨询法和层次分析法计算得出珠三角地区和港澳地区的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评价指标权重情况(表4),一级指标中教学背景权重值相差不大,珠三角地区教学投入权重值略低于港澳地区,而其课程实施则略高于港澳地区的结论。对比较为明显的主要是教育背景一级指标下的社会需求和教学理念这2 个二级指标。在珠三角地区国土空间规划教学评价体系的教育背景指标下,社会需求所占比例48.11%,教学理念所占比例13.45%;而在港澳地区教学体系中,社会需求则在教学背景中占29.28%,教育理念在教育背景中所占比例为39.98%。总体来说,珠三角地区的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的社会需求背景更加凸显。
表4 珠三角、港澳国土空间规划教育背景评价二级指标单权重对比
一级指标代码A B C二级指标代码A1 A2 A3 A4 B1 B2 C1 C2珠三角单排序权重值0.125 9 0.258 5 0.481 1 0.134 5 0.250 0 0.750 0 0.333 3 0.666 7所占比例/%12.59 25.85 48.11 13.45 25.00 75.00 33.33 66.67港澳单排序权重值0.109 3 0.198 1 0.292 8 0.399 8 0.250 0 0.750 0 0.333 3 0.666 7所占比例/%10.93 19.81 29.28 39.98 25.00 75.00 33.33 66.67
通过专家咨询法和层次分析法计算得到粤港澳大湾区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的评价指标体系(表5),一级指标中权重由大到小依次为:课程实施、教学投入、教育背景。
表5 粤港澳大湾区判断矩阵权重计算结果
一级指标代码A单排序权重值0.080 7二级指标代码A1单排序权重值0.115 2三级指标代码A2 0.212 8 A3 A4 0.292 3 0.379 7 B 0.292 3 B1 0.200 0排名17 12 16 15 11 8 13 9 14 10 B2 0.800 0 C 0.627 0 C1 0.250 0 C2 0.750 0 A11 A12 A21 A22 A23 A31 A41 A42 B11 B12 B13 B21 B22 C11 C12 C21 C22单排序权重值0.142 9 0.857 1 0.101 8 0.366 1 0.532 1 1.000 0 0.250 0 0.750 0 0.128 0 0.360 1 0.511 9 0.166 7 0.833 3 0.200 0 0.800 0 0.500 0 0.500 0总排序权重值0.001 3 0.008 0 0.001 7 0.006 3 0.009 1 0.023 6 0.007 7 0.023 0 0.007 5 0.021 1 0.029 9 0.039 0 0.194 9 0.031 4 0.125 4 0.235 1 0.235 1 7 5 3 6 4 1 1
(1)课程实施的权重值为0.627 0,在一级指标中位列第一,表明大湾区国土空间规划教学的课程实施在教学实践中占据重要地位。课程实施是指在已有环境基础和合理资源配置后对资源的利用过程。在指标体系中,其二级指标分别为教育过程和课程内容。二者之间课程内容地位更加凸显,课程内容作为国土空间规划教学资源的呈现形式,其实践性和国际性尤为重要,二者的权重值在所有指标中均居首位。而在教育过程该二级指标中,教学方法与手段所占比例为80.00%,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国土空间规划相关教学将实现教学手段多元化。
(2)教育投入在大湾区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评价体系的一次指标中排名第二,指标权重为0.292 3。教育投入是指为达到预期教育成效,对已有的人力和物力、基础设施和组织制度等进行有效分配和合理使用。其重点在于确定课程资源和教学管理,以帮助课程开发者在组织活动内容、选择活动方式和策略上做出更加客观的决定[28]。因此教育投入评价包括教学资源和教学管理2 个二级指标,其中,教学管理占据重要地位。其三级指标中,教学计划和课程安排在教学管理中所占比例分别达到了16.67%和83.33%,需要指出的是,课程安排、教学计划在权重值总排序中位居前列,其在教学中作用举足轻重;对教学资源的评价则主要考察其网络资源、课程教材、实验室或研究所(实验、实习)3 个方面,其在教学资源中的所占比例分别为12.80%、36.01%、51.19%,其中实验室或研究总排序权重值为0.029 9,位居第7,较为重要。
(3)教育背景在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的评价一级指标中排名最后。教学背景是国土空间规划教学的基础条件,是对其教育环境的考察评价,包括培养目标、培养要求、社会需求和教育理念4 个二级指标。培养目标主要评价其知识理论和实践能力,二者权重值相对靠后;培养要求则考察知识结构、能力结构和素质结构,其中素质结构在培养要求中的所占比例达53.21%,在3 个结构中重要性凸显;在本评价体系中,社会需求无三级指标,其在教学背景中所占比例29.23%;教育理念则主要评价相关程度和国际视野,二者中国际视野作用稍稍突出。总体上来说,珠三角地区的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的社会需求背景更加凸显,而港澳地区的教学背景中培养目标、培养要求、社会需求、教学理念这4 项二级指标权重值对比来说并没有形成非常明显的差距。
课程实施在其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中占有较高权重,如蒋国勇[29]认为,高等教育评价的基础与核心部分是实施过程的评价。对于国土空间规划课程实施的教育过程和课程内容的调整如何满足新的学科要求的问题,相关专家提出应当更加重视学生的能力结构建设,加强面向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培育及其相应的专业实践环节训练[30-33]。
国土空间规划教学中,课程内容的实践性在珠三角地区、港澳地区以及粤港澳大湾区整体评价中都是重要的影响因子。国土空间规划教学研究的学者都强调实践在这一课程中的重要性,并提出了落实国土空间规划教学的实践性的方法,如安排社会实践活动、参与特定规划的编制过程[34],或者设立基于学校和社会合作研究的实践课程计划,实现实践教育的社会化延伸[35]。可见课程内容的实践性是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共同关注的重点。
本研究以CIPP 模式为理论基础,以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为评价对象,在收集、整理资料的基础上,通过专家咨询法和层次分析法等方法,构建基于CIPP 模式的粤港澳大湾区国土空间规划课程教学评价指标体系。本研究的主要结论:
(1)总体上看,粤港澳大湾区国土空间规划教学普遍强调课程内容的实践性与国际性,重视教学过程的方法与内容。珠三角地区关于国土空间规划教学的社会关注度比较高,各高校、专业在进行教学体系上有较大的变革,体现在教学大纲、人才培养方案、教学模式等方面,不同程度地侧重国土空间规划相关内容进行调整。
(2)珠三角地区与港澳在国土空间规划教学体系上总体相似,差异主要体现在,珠三角地区更强调国土空间规划教学实践的社会需求背景,港澳地区教学理念中的国际视野及课程内容的国际性更为突出。教材选用上,珠三角地区部分高校陆续更新采用与国土空间规划的最新理论、知识、技术方法相关性更高的教材。随着我国省市县级国土空间规划成果编制的不断推进和实践,国土空间规划学科相关教材亟需尽快刊出,服务教学和科研实践。
(3)教学过程中,国土空间规划的相关课程内容比例明显增加。增设关于国土空间规划的实验课程,国土空间规划作为考核内容被明确纳入教学大纲中,各高校也陆续建设国土空间规划相关慕课资源。港澳地区在人才培养目标、就业方向上与内地差别并不明显,教学内容上与国土空间规划的相关程度不高。
(4)港澳地区拥有更充足的科研资源和更优越的国际化资源,教学体系体现出较强的国际性特点。学生能够更多地实际接触到世界范围内不同地区、不同实际情况的国土空间规划实践。此外,港澳地区实验室、研究所等较多,也承办了更多的国际学术交流、讲座、论坛等活动,学习资源更加丰富。
综合三地的国土空间规划教学现状,结合办学的特点、亮点或不足,本研究提出以下加强国土空间规划教学课程建设的建议:加强培养学生国土空间规划的实践能力;加强运用粤港澳大湾区的国际化资源;深入推进粤港澳大湾区国土空间规划教学体系的调整与完善,各高校国土空间规划相关专业在教学大纲、培养方案、教学内容等方面进行更为深入的调整,推动教材及课程内容的更新,促进国土空间规划教学体系进一步调整与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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